Originally uploaded by 哩瓦殺
20090205
在最盛開的季節枯萎‧這不是我的答案
後來回想,第一次聽橙草應該是在2007年的小草地,第二次才是屋頂音樂節,後來則是在我已經回想不起來的狀態中,論文加酒加橙草,寫完論文後遺忘,又再想起。
「在最盛開的季節枯萎‧這不是我的答案」,聽過之後,這句歌詞總是一直縈繞在心裡。因為,如果有一些夢想沒有嘗試去完成,就這樣墜落在這個環境裡,這不是我的選擇。所以雖然在這個年輕的歲月裡,似乎應該拼命在社會中接案打拼賺大錢,在名和利上去積累,像花一樣綻放並盛開。但老實說,那真的不是我想要走的路,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只能拼拼看啦!這三個月。
寫著寫著,And Go就響起了……像一種祝福。
20081105
恍惚的慢版,柯裕棻
節錄自
恍惚的慢版
恍惚的慢版
柯裕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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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來,還要默默地感謝一位以作家姿態在我的閱讀生活裡出現但卻素未蒙面的柯裕棻老師。從小到大,我總是因為自己的信心缺乏而感到困擾,在這生產論文的路上,我才發現,這樣的自我懷疑並不具體,那不真的是因為哪一次的挫敗與外在的批評而來,反倒是一種存在於個人性格裡有如陰影般的存在。然而,當它並不具體時,建立自信便成為無從著手的工作,更不會因為外來的鼓勵或自我肯定而肯認自己,換句話說,這將讓我彷彿永遠處在無法解消的自我懷疑之中。而對於自我這樣的認識,以及鼓起勇氣面對永無止盡的自我懷疑,這些都是在午夜萬籟俱寂時,翻閱老師的散文,在其字裡行間得以讓人靜靜地面對自我與認識自我,讓我能在屬於自己的時空之中,在生活中每一個情緒動盪的時候,奮力去找尋屬於自己的平衡,然後慢慢地合著自己的節奏走上人生的行路,在每一個關口努力的克服自己。如果說李茂生老師帶給我的是對於法律專業的個人倫理反省,那麼經由閱讀而來的獲得,則是自我的認識與肯認,對我而言,這些都是人生行路缺一不可的部分。
摘自拙著論文謝辭
20080717
回味
這幾天總是無法定下心來看論文,但是又答應我媽下禮拜天以前要把論文修改完,所以想說喝點東西(!),搞不好可以專心於論文一些,於是我就喝了。
原來只是說喝點東西,看看可否專心看一下論文,結果沒想到一杯接著一杯,好像只為了想要喝醉,喝了超過以往的兩倍份量,也不顧明天(今天?)會否因此精神不好,反正就是煩悶地想要喝酒。趁著酒勢寫了謝辭,想念一些人,不管你離開沒,想笑想哭,反正沒人看到,就一切隨性坦白。天已經亮了,藍綠黃的顏色從廚房的窗外透了進來。
這幾天實在有點悶,有人說已經留下一些篇章讓我書寫煩悶的氣氛與對象。不過我想之後習慣了這種沈悶的氣息,或許就會好一些,反正每次都是這樣,也沒什麼好說的,不過就是知道什麼時候會悶,什麼時候就算沒有也無所謂。也算是一種獲得。
這樣的歲數,這樣的關卡,變動的年代,什麼也說不一定,什麼也無法確定下來,你能夠確定的只有你自己是不是可以完成論文、可否考上國考、可否找到工作,其餘的沒有人可以給予確切的答案,是否能夠留在對方身邊一輩子、是否不離不棄,千萬不要說大話了,千萬不要開玩笑了。這些都不是你一個人可以回答的問題阿,哩瓦殺。
就當是超級瑪琍裡的一個溝渠,跳過了就算了。跳不過的話,就努力爬起來,另尋人生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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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一開始寫這篇文章只是想說,有時候……沒有緣份讓我十分苦惱。其實那晚開始喝酒,也是因為如此。這將近一個禮拜無法好好修改論文,也是。天哪。
天哪,如果寫論文有這麼前後呼應,有這麼無時無刻都將語言環繞著關心的課題,那就太棒了。可惜事與願違。事與願違。
20080627
張作驥,蝴蝶
晚上去看了張作驥的蝴蝶,對例外狀態、純粹暴力、赤裸裸的生有興趣的話,不妨看看這部電影。
交了口試本之後,原來打算看這部電影輕鬆的結束這天(當然也是因為我完全不知道劇情),沒想到卻對論文結語有了另一個刺激,對照著電影裡純粹暴力之間赤裸而血腥的辯證,交出去的代結論完完全全的敗掉了。
或許,終結暴力的血腥辯證的,是我們在活著的時候用力抗拒的「死亡」。只可惜個人的死亡也不代表著紛爭的結束。
我想論文口試就說這些吧,論文口試本出來之後,雖然一樣在嚷嚷著論述的生澀與不周全,也還會一直碎碎念有關口試或者論文內容的事情,但我不再在意口試成績了。(驚,幹!你原來很在意喔)
20080623
20080614
悶
是要怎麼面對、回應兩位基法組口試委員的問題呢?
是要怎麼拿前兩章刑事法學的東西去給兩位口試委員看呢?
我真的不懂阿,
只能在口試的時候將全部的重點都放置在最後一章了(雖然這也真的是重點),
否則他們也會覺得口試到一個他們不熟悉的領域。
但是,林盃我不會寫這一章阿,
法理學的東西要不就忘光、要不就不會,
就算知道自己的論述不見得是錯,但也不知道它為什麼對,
這樣不行阿,
碼的這雖然稱不上是學術,
但這樣也太不像論文。
阿幹幹幹幹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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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哪個蠢蛋挑這個論文題目的???
(謎之聲:這不就是你自己嗎?ㄎㄎㄎ)
20080526
只不過是廉價的慈悲
各種想法都有,罵人蠢的啦或者沒良心的啦,都有。
我這裡也要貢獻一份。
沒有跟人筆戰的能力,我只能在這裡小小聲的幹一下。
捐錢,無償的捐錢,不論從哪個面向來看都是利他行為,
哪件利他行為看起來不蠢的?
拱手將錢送給別人,而且錢還不見得真能到達他方,
無法不說,
從這裡就可以看得出來,利他行為的內裡,
不過是人們心中那種廉價的悲憫情懷的展現,
多善良嗎?多有愛心嗎?多有同理心嗎?
真的有這些東西的話,這都會讓我們做的更多,
甚至同樣的捐款給緬甸災民,花同樣的篇幅報導緬甸更大的災情。
我們其實都不真的那麼慈悲為懷,
而僅僅是在捐錢出去的那刻,
心中獲得了那種極大的滿足感,
滿足了對於自己是善良的、有同情心的、有愛的、慈悲的自我想像,
同時這種感覺亦會教育了我們的下一代,
以這種美好想像的外衣,
來掩飾這種以錢來滿足自我建立高尚形象的過程。
藍的綠的早已不是這裡的區分標準,國族也無法,
否則怎能看見留著綠色血液之人同樣也捐款呢。
唉我很酸。
20080524
20080515
20080512
20080506
筆記
而無論是筆記或是摘要,都總是別人的話,到底是照抄別人的話還是經過自己消化再轉譯出來,其實沒有太大的差別,雖然這可以顯現出整理文獻功夫的優劣(哼)。但誤解不會因為你是照抄還是翻譯而有什麼不同。
然而既然重點不在說別人的話,寫論文就是在說自己的話,儘管是廢話也好、是一堆嘗試失敗的累積也罷,縱然是拾人牙慧,最後還是要講自己所想(唉,好啦,其實也還是別人講過的話),既然想引述別人的言語當做佐證或支撐,橫豎都是誤解,展開自己論述的契機,就在這誤解中悄然萌芽。將別人的語言轉換成自己的語言,將話語中的意義加以翻轉,一塊自我論述的彩布就此展開。就這樣吧。
但隨之而來的就是從背後飛過來的無數冷箭。有些學者總喜歡酸別人不看原典或者看二手文獻,如果從上面這樣的想法來看,這些學者也不過是五十步笑百步、龜笑鱉無尾罷了,縱然是看原典又如何?難道就沒有了誤解嗎?如果只是誤解的程度問題,那麼批評的基礎早已不在。
這是那天詢問老師引註的事情時,老師哈哈大笑幾聲,說道:當覺得了解的時候通常佈滿著誤解時,我也淡淡地笑了一下。後來想想,或許真有其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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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部落格最令人感到舒適之處,就是毋庸引註,不會有人來靠杯說你引註格式錯誤,也不會有人來說你通篇亂講,因為,論述很難完美。我不需要告訴別人說,這是在哪裡看到的,因為我腦子裡所有的東西其實都不過是來自於既存的世界,引註?那我每一句話都得引了。我想這就是部落格於我之必要吧,是在論文苦海中的小小研究生想要痛快的吐出無名以狀的感觸時,一個很好的落腳地。
20080505
灰色的靈魂

為了論文(?),我花了幾個睡前,很迅速的把這本小說看完了。其實老早就該看完的,很久以前老師推薦之後,我就去買了,當時只先看了輕薄短小的《夜》,而這本大概字比較多XD,所以想看的時候總是沒有辦法好好閱讀。
我有看小說的障礙,想像力不太好,小說通常有一堆的形容詞讓你可以去建構那個場景與對人物的形貌或性格的認識,但我對這些沒有耐性,或者,我還沒有找到這想像的樂趣所在。而且大概也有點冷血吧,靜靜的閱讀很難激起我什麼深沈的感觸。
不過看完也大概可以了解為什麼老師會一再跟我提起這本小說,點我的盲點,告訴我縱然是非習法之人,也可能同樣可以察覺法律語言對人的擄獲與宰制,似乎只要細細觀察人世,就可以發現,但當得知這樣的機制運轉無法使其停擺,那我們也只能容忍他的存在。「大家都知道的,你別以為只有你自己知道。」
先暫時這樣,或許論文完成後,再看一次吧。
20080425
蓋房子
Originally uploaded by 哩瓦殺
photo by 哩瓦殺
終於開始學著去說自己的話了,用自己的手腳眼耳口鼻拼湊出來的生活經驗,去說想說的話。或許還是只能約略地說出了一種感覺而已,或許沒有堅強的理論基礎(唉,其實擺明就是沒有啦,不用「或許」),不過今天如果有說出想說的百分之一,大概也就值得高興了吧。
如果想當個人權鬥士,我們畢竟都只能「代言」,因為那些為了現存秩序而被抹消其存在之人,已經沒有發言的可能。可惜我不想當一個人權鬥士。我不想強調公平正義,因為這世界上沒有這些東西,或者說,這世界上的公平正義其實是建立在不公不義之上。雖然我以為我抽身就能是乾淨的嗎?或許只是在找尋另一種方式做侵犯吧。
老師的話語文字,我向來就很難像錄音帶一般的複製,常常都只在課堂上留下一種感覺,沒有基礎或不一定有完整的論述,但是有十足的煽動力。然而我被煽動了。甚至或許我戴上了另一副看世界的眼鏡了。過去總是複製老師的話語和論述,模仿他誇張的動作和聲調,努力去找尋他的論述脈絡,一直到今天我才發現,原來偶然的在街頭上所獲取的經驗,可以是讓我開始說自己的話的發聲素材。說的時候還不覺得哪裡有什麼問題,回來之後才漸漸感到驚訝,或許這就是人生活與經驗的累積,不是從老師那裡複製過來的,而是自己偶然的經歷融入了原來的感覺,甚至可以用來說明或形容那些矛盾、不解與不爽的感覺。
對阿,很多時候就是「林盃就是每送」,檢察官起訴的時候是如此,法官判決的時候也是,說不出來也不能說就是了,但是對於體制的挑戰也是,只是終究我們必須化為文字先來溝通,雖然明明知道有些事情沒有溝通的可能,充其量大家說說聽聽,溝通就斷掉了。
我沒有仔細想過樂生是不是應該去支持的,也沒有研究性工作權的諸多問題,蘇花高我也不是很了解,一個唸社會制度存立基礎與其運作的小鬼竟然不了解社會脈動,我自己也感到驚訝與羞愧。更驚訝的是,法律系學生所出產的論述無一不是確立法律系統與其行動的正當性,維護既存體制的合法或者讓其更加的綿密細緻,或許這樣的批評自大、誇張了一點,但從來不去思考秩序根基的正當性,這一點難道沒有問題嗎?
扯遠了,我只是想說,無意間去了兩次樂生的行動,讓我獲得很多,起碼我明白了實踐的粗淺意義,更明白了鬼扯的學術生活需要更多現實的力量與素材,當然也知道書上那些東西是紙上談兵到某種境界了。
原來那些經驗成為了可以將自己展開的一個契機。
先將論文寫完再囉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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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律是利益衡量的正當化遊戲,
是排除與差異目錄下的合理化工具。
論述都是假的,只有最後的決斷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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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音樂:
德弗札克第九號交響曲
這是很好聽的曲子喔,推薦!
青春無法歸類

昨夜睡前翻完了這本小書了,因為已經到達圖書館四十本書的借閱限制,所以不看完閒書並且將它歸還,媽壓我要寫論文的參考資料就沒法兒借了,這樣不是很欠揍嗎?還好,這本小書小小簡單,不是很明瞭的地方,翻過去就是了,或許以後還會再買來看看吧。但我最愛的一本還是《甜美的剎那》。
翻翻翻,之前總是不知道最喜歡的那篇到底在哪本書中,即使我幾次翻看了這本書的目錄,但就是沒有,這本書行文的風格與用字遣詞也與那篇文章有一點點不同,於是便想說或許沒有收在任何一本書裡吧。
但昨晚翻著翻著,左手的頁量漸少,讀到了最後一篇:〈行路難〉。〈行路難〉!!!!!原來你在這裡!!!為什麼我看目錄的時候難道都瞎眼嗎?有點驚嚇,但卻覺得在深夜的睡前,再看一次這篇文章然後睡著,真是太完美了,於是就慢慢地又唸了一次。每次看都有不同的感覺,像是刑總講義一樣每次翻都有不同的領悟。
或許有人要問我,論文寫完了所以有空看散文了嗎?寫不完怎麼還有空看閒書呢?
不是的。我想,或許有人不用多想就可以明白,身為一個文筆不好、腦袋裝糨糊、中文不好只能倒裝來或直述過去、不懂得修辭、翻譯翻得非常白話等等,如此集這些缺點於一身之人,也就是我,很像筆很爛卻要用它來寫字一樣,那篇論文讀起來實在會笑死人吧。所以才想說那麼就讀點小品,不用花太多時間與腦袋,最好可以促進一點文筆,又可以養心性XD,跟世界的某一些部分有點交流,散文最好了,又短,又不用像看小說一樣花腦袋想像人物場景,又不像詩一般,那就散文吧。
不過好像也沒有看見文筆有進步,哈~這大概是命吧。
柯裕棻老師的散文集大概都看完了,出乎意料的,可以在這些小文章裡有一點論文的靈感,還滿有意思的。例如昨天看到的班雅明歷史哲學題綱裡對於某幅天使畫的描述,我想就拿來當作論文的一部份吧。
大咖的學者教授哲學家想說什麼總是以他們整個人格背景身家腦袋裡的知識當保證,有時候可能不用引註不用有證據不用符合某部分事實,但是,那是大師說的話,就是對的,就發人深省。那是縱然我寫滿十萬字也激盪不出的力量、再怎麼細緻縝密的說理也起不了的說服力。所以當然要麻煩借用一下。謝謝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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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音樂:
Beethoven
Symphony no. 7 in A major, op. 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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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摘自香港書城網路書店網頁。
20080422
恍惚的慢板

後來某一天,我在另一個完全不相關的片刻悠悠想起來,電車上的了悟原來是,只有當我不再時時刻刻期待自己完整無缺,我才能夠不再害怕世界,我才能夠時時刻刻使自己成為手捧烈焰的人,能夠凝視過去,為它灼傷淚流,卻毫不後悔。
節錄自
恍惚的慢板
柯裕棻
圖片摘自網路書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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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在某種恍惚的時刻才會與過去的某個時點相連結而想起某事嗎?
這幾個月裡頭,一直有在睡前看散文的習慣,只要還不想睡、時間還早,就會翻個幾篇,一方面是為了要熟悉中文的順暢語句(因為我的中文實在有點爛),另一方面是總是不知不覺從這一兩本書中突然發現看到自己(當然我不如作者優秀)以及在生活中滾來滾去的作者(同時自己也常常滾來滾去)。
或許有著同樣的煩惱與困頓吧,有時候覺得有點好笑與驚奇,因為是很相似的感覺,只是說到底還是不同的人,充其量就是有點像而已吧。
但我還是從這些文字中獲得些許力量,就是有點像一個走在前頭的人,回頭告訴你哪邊有水窪、哪處又有坑洞或絆腳石,或許還是會絆到或搞得自己全身泥濘,不過大概也就是先告訴你一些你以後或許也會有的了悟,當然或許最後自己了悟的有所不同。但總之,當有被提點的感覺時,我就知道這是我要留下來的路況導航。
這全書末尾所留下的了悟自然也是了。
20080411
守護者
昨天的某個瞬間突然覺得,
寫論文的過程對我而言無意間意謂著另一個重要的什麼,
也就是在這個過程中必須要努力讓自己知道並且證明
我可以是自己的守護者,並且也可以是自己的支柱(哭)。
當然了,如果能被證明,那也是因為我也能從很多地方獲得力量。
20080415
也不過才幾天光景,我又累了。
而且想放棄了。
當時還想著或許別太高調的把論文的意義這樣明白的說出來,
因為或許我看得太重、想得太多了。
我知道這一放棄放掉了的是什麼可能,
只是我無法想像我有可能做得好它。
問題是自我懷疑,和緊接著而來的自我厭惡。
我不相信有做好任何事情的可能,
結果也真的做不了什麼事。
20080401
其實只是為了克服自己
我的問題亦是自我懷疑。
不是因為我多會讀書或是有多強的理解能力與論述、思辯能力,
這些我都沒有多厲害,
但是能夠阻礙我,能讓我踏不出去的那一塊石頭,
卻是自我懷疑。
讀書慢,可以花加倍的時間,去認識,去理解,去消化、反省,
沒有新穎的學說見解,那我們還可以在舊東西上打轉,
語文不好同樣可以透過練習來加強,
但是我懷疑自己,
那麼就怎麼也走不出去,就怎麼也無法走這條路。
當然或許另一個的困難叫做懶惰,
不過希望當我下了決定之後,懶惰蟲你就自己離開吧。
「你不要沒自信好不好」
昨天士軒學長在msn上丟了這句話給我,
老實說我不知道這是出自什麼口氣,
說不定是被我氣瘋了也說不一定。
看到這句話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因為我總是一直覺得沒自信這東西是沒能提升也無法治癒的。
但還是一直很想謝謝兩位學長,
也祝福今天已經抵達東京的學長往後的幾年求學生涯都順利,
可以早日學成歸國。
為我加油吧,
我想試著去克服這樣的自我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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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en I wake up tomorrow
From Nothing to One
the Perishers